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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对床的刀刀让我帮她PS一张贴在推免表上的证件照,大四的人们最近一周为了直研的事焦头烂额。
我说刀刀你把照片发给我吧。
然后打开邮箱,然后发现一封来自Emma Chen的信,白纸黑字的Offer。愣了一下,然后惊叫。
拿到Offer了,对于无耻地从07级空降到08级的我,还有两年毕业,已经拿到了第一封Offer,这意味着接下来两年我可以安心地折腾了。
我挺喜欢工作的,同班不少同学(尽管现在他们都是我学长学姐了)暑假也都去了实习,但大部分人都不喜欢工作,都想回到学习,一开学他们就松了一大口气,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回到学校各种不适应。
生了一场大病,出国半年,实习两个月,暌违一年的校园对我来说很陌生,我发现自己很难融入08级孩子们之中,但想想我好像也从来没融入过07级之中,于是也就释怀了。
我没办法心无芥蒂地搬回寝室,那个一年前我被狼狈地赶出来的地方。去年11月那个下雨的星期五,复旦抹杀了我对她还存有的任何感情。
回来第一周,自行车不见了,电脑坏了,似乎痊愈的地方又开始抽抽地痛,我几乎要疯了,幼稚地觉得一回到学校我就开始衰。
反正我以后是死也不会买HP的电脑了……
不管怎样,感谢PH的Offer,被肯定的感觉真好。
实习的两个月真的很开心,律所真是个骄奢淫逸的地方,每天中午人均150的午餐Budget让我们吃遍了南京西路一带各个好吃的、不好吃的但都很贵的地方。高尔夫、话剧、太湖旅游神马的也很开心呀。
人就是这样长大的吧,一年前让我破产的一套原版漫画,如今也不过是十天的实习工资。
高三的时候,每天中午5块钱的伙食费,就能很满足地和波儿一起端着一碗炒粉、拎着一袋马家冲的剁饼,还能省下大半,省吃俭用攒了一个月买一张CD,三个月买一张DVD;如今一天的工资就能买张DVD了,当初的六个人却分道扬镳了……
于是决定毕业了,倒也不是不喜欢了,只是没力气再追了,还是很感谢当年他们带来的美好,希望大家都能走得好好的。
我也能走得好好的。

(Farewell Dinner@外滩3号Jean Georges,我这种俗人吃不出米其林三星的好……)
于是我先接下这个Offer,然后开始慢慢折腾~
这个世界太不真实了……

遗书看得我泪流满面……一直觉得今敏会成为第二个宫崎骏……天妒英才啊……这个世界真是……
“当我对某一瞬间说出/你真美啊,请停一停!/就随你把我套上锁链,/我心甘情愿走向沉沦!”——歌德《浮士德》
星期二去了波士顿[对不起我们又去了波士顿掩面……],和Ruby一起见了高中时的外教David和Ming。
他们两个都没怎么变,于是第一眼的瞬间让我觉得穿越了,自己站着的地方不是Harvard Yard,而是雅礼图书馆一楼那排小教室的门口,白墙上绿色的漆面一抠就悉索剥落;面前的人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学生,那时他们还是我们每周四堂口语课的老师,作为耶鲁的毕业生在讲台上被一群青涩的果实膜拜。

【其实Ming瘦了很多,变得更美了,她今年八月要结婚了,可喜可贺~~又,VeraWang果然是每个准新娘的梦想=v=】

见面之前,一直在担心他们会不记得我,毕竟高一时我是Greg班上的学生,高二David教理八时,我已经在文一,顶多也就去过几次Office Hour打酱油。
Ruby一直就很喜欢David,对于这次会面自然相当期待,而我作为光荣的外貌协会会员,从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是Greg的粉=v=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坚定不移。
那时我刚转来307不久,第一节口语课上和新同桌童先生面面相觑保持沉默,然后Greg蹲在了我课桌前亲切地问我为什么不说话呢。然后我看见了!!那双人们口耳相传的如哈利波特一样的迷人的绿色眼睛!!那双深深的剔透的光泽温润的几乎能挤进雅礼校园七大怪谈的绿色眼睛!!然后我和那双眼睛直直地对视了!那一瞬间,世界全然失声,人类的语言变得多么苍白啊~~哈利波特什么的还未够班呢!然后Greg庞大的雅礼粉丝团迅速添加成员一名。
很多很多的瞬间在脑海中一帧帧放映。
记得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Greg端着一杯可乐从食堂出来沿着教师宿舍往外走,一头金发和手臂上浅金色的汗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都在kirakira地发光[他在我记忆里的形象其实一直都会自动发光= =||||],于是正在体育课上无聊打混的我们,如同自动定位跟着太阳的向日葵一般,隔着操场的栏杆跟着他走完了一个操场,一直目送他走出校门~~
记得Ming带着她班上的学生烤过cookies,端来给我们尝,结果魏法饼吃掉了最后一块,害得可爱的曾老师什么都没吃着=皿= 那时候,还不知道曾老师得了泡菜剧女主角必杀技之白血病,那时候,魏法饼还只是我的政治老师,那时候,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这女人三番五次提进办公室进行思想改造,最后还是不可救药了。
记得他们住的外教馆,红红的屋顶铺满落叶时五彩斑斓,从主教学楼走廊侧面的窗口望下去格外地美,陪我打发了无数不用抄作业而只能发呆的清晨。后来那里被拆了。后来那里建了一栋所谓的综合楼。后来有一只傻傻的斑鸠一头撞了上去,撞得更傻的它被两个咸湿的小鸟控养在了课桌抽屉里。后来它有了个名字叫“异爷”,然后在一个冬天的周六的早晨,异爷永远地飞出了我家的阳台。
记得最后一次的Office Hour,我们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合影,那张照片上笑着的人,有的已经不在了,再也不在了,生命有时候就是如此脆弱。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即使只是opera,这辈子大概我也只会向那么一个女孩子下跪求婚。那么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我相信每个认识她的人都会真心地请她停留,留在这世上。

记得高一即将结束,Greg临走之前,我把彭斯的My love is like a red, red rose改成了一首打油诗送给他:
O, my teacher is wise, wise Greg,
Who's leaving us in June.
O, my teacher is handsome, handsome Greg,
Who speaks English in tune.
As fair art thou, my teacher,
So deep in sadness am I,
And I will remember all the grammer you tought me, my teacher,
Till a' the seas gang dry.
记得Greg和Ming让我们写信给一年后的自己,我现在还会经常拿出来看看,15岁的Kay纠结着文理分科,对TF狂热到巅峰,担心着以后的自己会改变,最常去的坛子是粉红XQ和天涯,刚收了帕索里尼的一套《索多玛120天》、《十日谈》和《天方夜谭》。彼时还没更名菜大白,还不知道世上有个量化生产美少年和暧昧的J家,还没遇见阿卡尼西先生和太太,但那时的人生轨迹离“正直”也已经很远。很想告诉15岁的Kay,不要担心,我没变。顶多顶多:
15岁的Kay想要的是一套盗版的SK全集。
20岁的大白想要的是一套正版的SK全集。二者基本上无差。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内核的成长在某一个节点就已经停止了,它静伫在原地追望着川流不息一去不返的时光,比起追赶,更愿意回想。
归期在即,最近格外多愁善感,舍不得离开这个城市。
算是在人生一个巨大的低谷逃到了纽约,这个城市就如同避难所让我忘掉了一切不顺心的事情,包容而极具安全感。
前几天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又想起了去年11月住院时的片段,抽血抽到第11管时,左手出不来血了,护佳节又重阳士伸手去按,但这次怎么按怎么按都出不来,于是深夜里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坐在床上呆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吓傻了。
有些事情其实还是永远变了,那么,就请你快走吧。
又去了一次大都会,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安格尔那副玻林娜·埃莲诺尔前,久久地注视。我和我的情人在相爱,然后让我向她道别,永远。
大都会;Queens的第一个早晨翻出窗户站在消防梯上接到的雪花;1月在曼哈顿最南端回首望见的那一片鳞次栉比、灯火通明的高楼;St.Patrick's Day那天熙熙攘攘满是绿色三叶草的第五大道;去往Briton Beach那趟咣咣当当优哉游哉的地铁,溢满白皙的阳光的车厢;布鲁克林大桥上仰头望见的被绳索分割开的蓝天;Tim大神永远人山人海的展览;哥大管弦乐团的演出;教堂空灵的管风琴;晴朗的日子里被主人牵着在街上从容镇定地迈步的大狗;那些街角人行道抑或教室令人心动的邂逅和擦肩而过;那些不同肤色、不同语言、却都向我露出微笑的人们。
这些瞬间,这些人。若能留住,多好。
若能对他们说:
你真美啊,请停一停!
多好。
不负众望,终于圆满完成了来米国的重任之一
——败家扫货!- -+

左下角的版包同学虽然很简陋,可是人家有内在美呀TAT……
Prada家的店员叔叔真帅呀太帅了~~而且和蔼可亲任劳任怨~
换做是国内某些狗眼看人低的售货员们,像我这样子套件短T穿条牛仔裤踢双帆布鞋背个破破烂烂的环保袋还挂了个无比幼稚的布偶没头没脑就进人家店肯定会被白眼问候一万遍呀一万遍……
挑包的时候,Ruby很得瑟地把能够得到的包在镜子前都试了个遍,美死她吧哈哈~~
不过Prada家的包真的很好看呀~
还是很希望母上本人能亲自在场就好,她会多开心呀=v=
给娘亲大人的礼物~

然后转战去Burberry和Gucci买了两个钱包~
最后我们提着两个Prada一个Burberry一个Gucci底气十足地把Midtown那里的大牌店诸如LV、Chanel都逛了一遍~~原来当有钱淫的感觉是这样的……仰天内牛……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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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半个标题党哦也~~
去Warren Hall上课的时候,在门口被人塞了一张传单。
匆匆扫了一眼——“the greatest trial in American history”,这耸动的大标题立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再仔细一看,审判对象不就是传说中的哥大校友、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奥巴马先生么。

罪名大约是不合法入学程序、叛/国罪(亮了)等等。
于是我成功地被娱乐了,喜感之后,我不禁又伤感了。
这样的传单可以在米国总统的母校传播,而我天朝一众掌门人的名讳却是“根据当地法律法规,部分结果未予显示”。
不禁又想起前几天菲利家的坠机事件,换作PRC,那遇难名单就是一串华丽丽的“敏感词敏感词敏感词……”排列组合。
于是,我要不要去围观这个审判呢=v=
星期二和星期四去Miller Theater听音乐会。
交响乐果然还是要听现场的,这惊艳的音质真无法复制……内牛满面……
勃拉姆斯真的太悲怆了,听得我心里一直拔凉拔凉的。
Corporations刚讲完Inside Trading,证券法什么的果然如同Jump系一样令人热血沸腾。
Eisenberg在这一章显然很哈皮,满腔热情无处倾泻无从下笔,以至于每个case之后都不忘见缝插针吐槽几句。——
[在那之后的十几年,历经人生波折的被告面容沧桑,无奈笑道当年成为不幸的小白鼠,那身影最终寂寥地消逝在夕阳中](误很大)
又,因为多是证券法上的诉讼,所以这章大部分都是联邦最高法院的判决,不得不说,你们还是回去搞宪有暗香盈袖法吧。
相形之下,Deleware Court的法官们在公司佳节又重阳法这一块真成精了。
于是这周终于又能回归Deleware判决的我真的很感动。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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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 Easter Sunday 天气很美
复活节,必不可少的兔子和彩蛋@洛克菲勒中心

不像其他游/河蟹/行有方阵彩车乐队演出看,Easter Parade基本上就是自助、自high型的。
以St.Patrick's Cathedral为中心,在第5大道拉出10条街区不准车辆通行,然后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于是,就在教堂的正对面出现一群抗yi者们也不足为奇。

观察了一下,他们应该是Gay和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教皇猥亵案的综合势力部队……
就在他们左侧5米处,是纽约时代周报的抗yi者……
10米处,是一个传道的爷爷,声色激昂地宣传着世界末日啥的……
今天的第5大道果然很热闹= =
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大主教先生,Good Friday那天我听的那场弥撒就是他老人家主持的。

话说当大主教在一众主教们簇拥下进入教堂时,我还面朝洛克菲勒中心不明真莫道不消魂相中,突然背后一阵喧哗,所有人的相机瞬间都转向了一个方向,于是马上回头,不失时机地投身围观活动。大主教的出现引起对面示/亚克西/威者们巨大的嘘声,不停嚷着ShameShame!
当然,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帽子才是今天游/河蟹/行的主角。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组,七宗罪——
Greed先生身上还在一直掉没粘牢的美钞,可惜是假的…叹……

这只蝴蝶的嘴巴/触手(自重啊喂!)可以伸缩的~~

于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罪恶的我就在一直一直混水摸狗- -+
摸了一只又一只,咸猪手大满足ing~~
这个兔耳已经萌到犯规了TAT……(俺才不是兔耳控类岂可休)
